蛋蛋吃小邪

all邪为主,不写架空

按摩bang与白莲花

换了个题目😂

all邪/簇邪/花邪/黑邪/微瓶邪
不会写啊,试着写写看……



“用力点,刚才还没吃饱?”吴邪手指夹一根烟,侧头吸一口,转回头来把烟直直吐出来。
黎簇被烟呛了一大口,咳嗽了好几声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吴邪的表情有点不满,眼睛半眯着,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不住里头的戏谑。
黎簇低头看他,发狠地朝前顶几下。动作幅度太大了,胃里面满满的东西跟着晃荡,黎簇尽力控制着,可惜最后还是很没面子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呃——”一声,又长又突然又响亮。
吴邪愣了不到两秒钟,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他笑得是真的开心,胸口迅速地一起一伏震动,发出来的笑声都带着胸腔共鸣。
黎簇的脸带着脖子都红透了,凶狠地瞪他:“笑,笑,笑什么?打嗝没见过啊!”
“见过,见过。”吴邪一边笑一边应付地回答,用力拍黎簇的大腿。“起开起开,出去,都笑软了。”
“没有!”黎簇用手背抹一把鼻子,“哪里软了,还硬得很!”
“不是说你,是说我。”吴邪慢悠悠说,一脚蹬在少年胸口上,一点都不留情地把他踢了个后仰。那东西“啵儿”一声从他身体里滑出来,果然还硬得很,在空气中愣头愣脑地支棱着。
简直和黎簇现在的表情一样。
早知道刚才不吃那么饱。黎簇悲哀地想。
没办法。今晚吴邪请他吃火锅,他一想到过会儿可以把吴邪推倒,就紧张得不停地吃吃吃。好不容易等到吴邪中途去上洗手间,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包药粉,放进吴邪水杯里,全程抖抖索索,好像得了帕金森。
过十分钟,吴邪回来,一口喝干了杯里的水。
黎簇紧张得全身的毛都炸起来,一面强作镇定地吃吃吃,一面悄悄观察吴邪,还要腾出空来偷偷看表。
MMP,说好三步倒的,十分钟之后吴邪还在给他碗里夹肉丸。十五分钟后给他夹肥羊。二十分钟后夹的是牛百叶。
等他把碗里所有东西都塞进肚子,吴邪拿湿纸巾擦手,笑吟吟地问:“吃好了?”
“嗯。”黎簇饱得眼睛都直了,瘫在椅子上,看吴邪买单。脑子里在想药一定是假货,要去找卖家算账;同时奇怪地庆幸:算了算了,这次放过吴邪。
吴邪带他从后门出去。走到巷子深处,一言不发开打。
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嘛。被他一脚踹进巷子死角,黎簇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。结果居然只是被不轻不重地收拾了一顿。
“这话我只说一次,别对自己人下黑手,什么理由都不行。”吴邪从兜里拿出一包湿纸巾,撕开,抽一张出来,一根根手指擦拭。
妈的,作。黎簇仰面躺在几个空鸡笼上起不来,一脸血,就这么盯着吴邪擦手。他手指修长,好看,沾了血也好看。就是擦手的动作碍眼,肯定是跟北京粉红人妖学的。
认识吴邪之后,黎簇的人生变得很玄幻。这晚的结果也很玄幻。没有被打死,还被带去酒店上了床。
“以后想要什么,直说。”吴邪懒洋洋脱T恤,兜头扔到黎簇脸上。“可以给的,我给你。不能给的,想都别想。”
“给老子过来。”他靠在床头,一手拿烟,一手对黎簇勾了勾指头。
黎簇现在的心理活动就是一个表情包,红红火火恍恍惚惚。
他不想被♣︎日,任何人,任何人都不行。不过假如是吴邪……呃,那好像,可以考虑一下。
结果当他脱掉衣服老老实实地去吴邪身边躺平,吴邪盯着他看了十几二十秒。“第一次就想玩乘¤骑?这么会玩?”吴邪说。
黎簇第一念头是要反驳他话里轻蔑的“第一次”,然后才张口结舌说:“什么,乘,乘骑?”
下药被抓包之后,居然不被¤日,蛇精病今天又犯病?黎簇鲤鱼打挺坐起来,满血复活。
“在上面太累,老子像那么勤快的人?”吴邪说,“告诉你,伺候不好,没下次。”
居然还有下次?黎簇要疯,要上天。
NND之前被吴邪打的时候没打嗝,现在才打,简直了!怎么能让打嗝浪费机会。
“别,别走,你答应了的。”他一把抱住准备下床的吴邪,按住,从背后进去。虽说是第一次吧,但他之前见过粉红人妖这样做,见过黑眼镜这样做,这一试果然舒服,比刚才正面杠还更爽。可惜的是这样就看不见吴邪的脸。
好不容易搞完,黎簇觉得自己累得要散架。
“没骗你吧,没事别整天瞎看那些破小说。受方不会做到累倒,攻才会。”吴邪坦荡荡叉开腿坐着,叼着烟,有那么一瞬间黎簇觉得他像黑瞎子。
“我和姓解的,还有苏万的师傅,谁比较厉害?”黎簇话没过脑子就出口。
“你。”吴邪吸口烟,下床。“吃饭最厉害。刚才吃了我好多钱。”
操。黎簇一时语塞。
其实他还想问,加上姓张的,谁最厉害。
不过问了也没用。因为吴邪也不知道。
谁都知道姓张的是他心口白莲。不仅不能亵玩,连远观都怕玷污。谁能和他比?谁敢和他比?谁配和他比?
不过呢,那又怎么样。白莲花只能被供在供桌上,洗手焚香地拜着,不能摘下来当按¤摩☾棒。不实用的东西,根本不具备可比性。
这么一想,黎簇又高兴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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