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吃泡面的蛋蛋

all邪为主,不写架空不爱填坑

蛇行天下/下

all邪,恶趣味,非人攻,慎入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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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说将近天明之时,那怪才收了蛇形,化为人身。此时吴邪已是彻底昏睡,他将吴邪放于被内,自己整理衣物,方转身过来面对张起灵等三人。他头发仍然极长,麟面蛇瞳,极为妖异。三人身上力量略有回复,知他将要发难,各自暗中戒备。不料解子扬只轻蔑一笑,伸手摇动耳边六角铃铛耳环,又引出一片虚无声浪。这六角铃铛其实与张家渊源深厚,其间关系尽可追溯三叔原文,此处便不多表。那张起灵早先因无防备才中了暗算,此时怎会再受其干扰;当下正待奋力一搏,然那声浪却不似之前引人入魇,反倒是解除了几人身上的禁制。解子扬更于声波中向三人讲述一番缘由,声音终止之时,只见那解子扬突然身形骤变,化为极其巨大的一头蛇形怪物——这蛇的直径甚至远超整个别墅,周身流光、黑鳞独目,身长少说亦有一里!看官自要问一句,如此巨大的一条黑蛇,岂不是瞬间压塌整个房屋,这吴邪张起灵等数人焉有命在?却不知这蛇形原来只是虚影,那解子扬现形不过数秒,蛇影便化为无数紫色光点,渐渐消失于夜空之中。

数日后,福建雨村。天已大亮,窗外鸟鸣啾啾,将安然卧于床上的吴邪唤醒。他伸手揉揉眼睛,翻身坐起,心内略感迷蒙:他忆起昨夜梦中似是见过自己旧时友人,然那人姓甚名谁,是什么模样,却全然没有了印象。是谁呢?那人在梦中似乎还对他倾诉了许多话语,他却也想不起半分,只记得那人最后说是彻底告别。吴邪心中疑惑不已,手指却无意间触及枕边的一件物事。他转头一看,原来摸到的是一枚指头大小的青铜铃铛。拿起细看时,这铃铛顶部连着圆环,做成了耳环样式,而铃铛本身铸成六角,甚为古朴,其内填塞松香,使之不能发声。这是何物?为什么这般眼熟?他胸口隐隐有所作痛,脑中一片混沌,似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,但终归无法深究。遂顺手将其收进抽屉,起身洗漱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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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

黑眼镜嘴里叼着根草叶,倚着窗台,百无聊赖地把手里的沙漠之鹰拆了又装,装了又拆,半响后笑说:“那个什么鬼老痒,真的不会再回来了?”解雨臣原本靠在桌边埋头玩儿手机,听见他这么说,便道:“他说不来,我哪里知道。他不是说把从青铜树枝得来的能力都给吴邪治肺了?我们都看着他消失的——至于是不是真的永远消失,那真的是鬼知道。”黑眼镜说:“这家伙也算有耐心,十几年来一直监视着我徒弟,你说我徒弟是有多蠢,半点不知情。”解雨臣翻个白眼道:“耐心个屁,痴汉而已。”黑眼镜“哈哈”一声说:“要说痴汉嘛,花爷你也不遑多让,悄咪咪守着我徒弟十几年,啧啧啧,我这个师傅都感动了。”话音未落,面前一阵劲风袭来,他手掌一撑窗棂,轻盈地翻了个身避开;还未站定便听“夺”一声响,他刚才靠着的窗台上插了一柄匕首,入木三分。

解雨臣慢条斯理擦擦手,收起手机说:“吵死了,和你们这些人在一起,妨碍我玩游戏。” 说完施施然站起,踱步出去。黑眼镜“啧啧”两声,过去拔出匕首自言自语说:“留坑了,要被吴邪骂了。”说着又看向在沙发角落打盹的另一个人:“你说呢哑巴?你见多识广,见过治病这样治的?”那人头也不抬,一声不吭,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。黑眼镜摸摸下巴继续道:“妈的,那个王八蛋,这辈子让我再看到他一次,我剁烂他!烛九阴了不起啊,不就是条臭蛇!”他说到后来,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,话音里却有几分咬牙切齿。张起灵此时才睁眼抬头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;只听外间解雨臣说:“咦,吴邪你终于醒了?你说你是不是傻子,出去买东西居然还能摔下山坡昏过去好几天,啊?还记得今天是几号吗?”

 

------- 完 -------


其实,原著里吴邪和老痒之间的感情也十分耐人追寻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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